她曾是韩国弃婴,长大后逆袭成法国部长,单眼皮、宽脸庞,美得独特!

摘要: 如果说命运是一场赌博,那她自出生起,就已经输掉了这一生……

09-12 20:20 首页 环球人物

1973年,她降生于韩国首尔的贫民窟,

出生几天后,就被遗弃街头。

如果说命运是一场赌博,

那她自出生起,

就已经输掉了这一生……



但六个月后,

命运却展现了它的非凡。

襁褓中的她被一对法国夫妇收养,

离开韩国,

来到了遥远的法国巴黎。



养父养母来自一个法国中产家庭,

他们将她的名字从金钟淑

改成了福乐尔·佩尔兰(Fleur Pellerin)

Fleur在法语中是“花朵”的意思。

这朵带着东方韵味的花儿,

开始在巴黎渐渐成长起来。



佩尔兰流着亚洲人的血液,

但在法语上,她却比法国人更有天分。

她四岁时就在阅读上展现了过人的天赋,

在学校里一直以学霸的身份存在着。

16岁参加“法国高考”BAC,

17岁进入巴黎顶尖高商学院 ESSEC,

接着又攻读巴黎政治科学院

和法国国家行政学院。


这些学校的名字,

也许并不如美国“藤校”那般如雷贯耳。

但是要知道,

从这些法国顶尖院校,

诞生了许多商界和政治精英,

他们一直占据着法国政坛的半壁天地。



从顶级院校毕业后,

佩尔兰也成为精英的一员,开始步入政坛。

2002年她加入法国社会党,

2012年成为奥朗德竞选团队成员,

为奥朗德当选立下汗马功劳。



而后在奥朗德的内阁中,

她担负重任,成为法国文化部部长。

在这个古老的欧洲国度,

佩尔兰成为第一位亚裔内阁成员。



但佩尔兰这张亚洲脸孔,

在法国政坛中还是太引人注目了,

不可避免地,还是给她带来了一些困扰。

在一次采访中,一位男性主持人问道:

“你真的知道你为什么被任用吗?

因为属于少数族裔?因为你是美人?

因为你是领养家庭的成功故事?

因为法国想对亚洲示好?还是因为你的能力?”


在这些咄咄逼人的问题背后,

法国对于少数族群的不认同依然不容小觑。

面对身份的质疑,佩尔兰却说,

“虽然我的外貌是东方人,

但我的思考和行为方式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法国人。”

“尽管我有细长的眼睛,长着典型的东方人面孔,

但我的能力不比谁差。”



佩尔兰并不是自夸,

她的确是一个出色的女政客。

2015年11月,巴黎发生恐怖袭击。

在巴塔克兰音乐厅,

恐怖分子劫持并射杀了90名人质。



恐怖袭击发生之后,作为文化部部长,

佩尔兰站出来为音乐从业者发声。

她呼吁建立援助基金,

用音乐来对抗恐怖主义。

“音乐和其他文化从业者应当依旧奋斗在舞台上,

举办演唱会、音乐会,为人们带来音乐。

面对野蛮,文明是法国最好的保护盾,

是艺术家最好的反抗武器。”



尽管成绩斐然,佩尔兰也曾坦言:

“做一名女政客其实挺难。”

2014年,她经历过一场不大不小的“危机”。

当时,法国小说家莫迪亚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一时间成为轰动法国的大事。

但当法国Canal+电视台的主持人问佩尔兰,

最喜欢莫迪亚诺的哪本书时,

佩尔兰却极为“诚实”地说:

“我必须承认,过去的两年我没有时间读书。

我读了许多笔记、立法文本、新闻、法新社报道,

但是没读过几本书。”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法国人的不悦,

“文化部长没文化”,评论家尖刻地批评她

对法国文学成就脱节是“野人”行为,

“不读书?那就辞职吧!”



但对于蜂拥而至的批评,

佩尔兰并没有回避,

她呼吁人们,

不管做什么工作,不管有多忙,

都不要像她那样以忙为理由拒绝读书。


媒体经常有意无意突出佩尔兰的韩裔身份,

但对于故乡韩国,

佩尔兰却并无任何执念。

直到2013年,佩尔兰因工作出差,

才再一次踏上韩国的土地。

“我来到韩国的时候,

人们像欢迎摇滚明星一样欢迎我,

这种感觉怪极了。”



除了一张东方脸孔,

佩尔兰是一个正宗的法国女人。

她优雅、时尚、自信、独立,

穿衣也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无论是跳跃的彩色,

还是沉稳的黑色,

全都运用自如。



而如今,在佩尔兰的故乡韩国,

千人一面的一字眉、锥子脸、空气刘海,

正在流行……



“幸好”她曾是一名弃婴,

幸好有命运的安排,

让我们有机会认识到

单眼皮、宽脸庞、皮肤并不白皙的她,

欣赏到她独一无二、绝无雷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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